心动

上家乐福。在收款处排队。看到一头蛐蛐。
我回头往前走。脑子里闪过景象，地板是瓷砖的，四周明净亮几。它活不了。于是心头动了一下。
犹豫一下，走不动了。一瞬间。没去付款。去抓蛐蛐了。
弯腰伸手，在收款机那窄缝里赶蛐蛐，别人只当我捡钱呢。
当我抓住它的时候。手心里一动一动的。觉得好踏实啊。
我知道自己变了。也知道为什么。
我又清晰地记起小时候杀树蝇的情景。以杀生为乐。放大镜烧蚂蚁。折磨小鸡。抓小鸟用刀切。那种儿童的兽性。看别人将蝌蚪摔死。这些时候也都心动过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。而现在知道了。
生命是奇迹。你也不过活这一段而已。却要认为是世界的主宰。
将蛐蛐扔进草丛。想通了不少事情。